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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日 奔波间隙这次想要简单点说.
我在广州,我一直以来都很喜爱的城市.现在凌晨5点50,离天亮已经不远,我在城东南的一家24小时图文快印店里,等待给领导的briefing book装订完毕.
由于熬夜,我现在口干舌燥,不恍惚,但是一种奇怪的嗡嗡声,仍然挥之不去.
我大概知道几个小时后的行程安排,大概知道接下来一个月还有什么事要做,却不能大概的知道还有多少变数.
那天看到加贝的空间,他上传了很多他在景德镇的生活的图片.我无法不向往.我缺乏泥土,虫鸣,青砖瓦砾,还有潺潺的溪水.
我以后会想念这些一天当两天过的日子的. 11月7日 湖边和园子里的秘密我第一次如此专注地去观察雪花的下落.先是在阴霾而略带明亮的空中静静地出现,随即顺着气流急匆匆地向下坠落,到近地面时又忽地放慢脚步,慢慢下降,在贴地的一瞬间,白色的雪花艘然不见,像是本来就拥有和大地相同的基因,一接触便轻快地化为同样的肌理和脉络.
那是上周,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里,我在未名湖畔,思考着一些得失,一些踟躇,当然,也有几多遥想.雪密密地下着,时时都有经不起重压的枝梢折断,雪就从这些林木的肩头抖落,那些没有断掉的树枝,摇头晃脑,洋洋自得.
彷徨么?沮丧么?
几个月以来,我着实面对着一些海市蜃楼般的美好图景.有关未来,似乎生存的方式有太多种选择.起落涨伏,最终尘埃落定后,还是发现,只有靠自己的努力赢来的,才是实在而可靠的.无奈何,过程却太残酷.让我如鲠在喉的,其实并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藉由工作所体察感知到的,这个社会的运行方式和规则.我不能言语,就像螳臂亦不可能挡车.
燕园里的这些湖光塔影,与其说是似曾相似的过往,更不如说是我寻觅已久的精神家园.大雪里我听凭脚步的引领,走过的,是南配殿里回家的初映,是图书馆里拼命写下的剧本,亦是那个阶梯教室外,危楼的漆黑的海报.
可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深不见底的渊潭.也许,本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寒潮南下,我却要赶在它的前面.明日离京,暂时的远离,但愿能排遣开这些纷纷扰扰.
心里已有牵挂,还未出发,就想赶紧回来了. 10月28日 MISCHIEVOUS MOONAlso, It is a Tiny Cloud,
Again the thin clouds, Again the brilliant moonlight after the thin clouds, But no more the travel companion of last year,
And no more the youthful feelings of that time. Not willing to be reminded of love lost,
I dared not go outdoors to look at the moon, But the mischievous moon came in by the open window, And made me sleepless the whole night. 我想问,我在过怎样的生活呢?
跟艺术若即若离,也不太知道跟谁分享工作的得失,好像一直都在思考,又不知道究竟结果如何.最可怕的是,我连记录的能力都降低了.
恍惚中看到这首小诗,惊觉心境确实如此.
哎~ 10月1日 絮语看到一张照片,参加阅兵的战斗机列队整齐的飞过珠江绿洲的上空.相册的名字叫"低空掠过的0秒误差".忽然心里一触,眼泪仿似也要涌出.
更早的时候,我是在刘师家吃了一顿他做的饭菜.青椒牛肉,铁板三文鱼,番茄土豆排骨汤和清炒空心菜,我大为惊讶,赞不绝口,一面心想着刘师不易,一面大快朵颐,酣畅淋漓,我想见的,是再过几天,我也会离开学校,住到这个18楼的小居,伴着东三环的呼吸入眠,也许接踵而至,这几年,我是否也拿起掌勺,经营自己的"早些时候"?刘师把我和梦婷送到楼下,他转身离开,路边呼啸未曾消停,盖过他的脚步声,我对梦婷说,过段时间我住到这里来,一定会受困于强烈的漂泊无定之感.确实,那又怎样,我不畏惧,但是那双层玻璃格挡开来的城市声响,又是否会在午夜梦回时分,打破我面对理想时迷梦般的惊奇,我亦不知道.
西坝河的居所,即将是我在北京的第三处新居.六个月的珠江绿洲,一年的广院东门,接下来的西坝河,我会寄居几何呢?又要面临搬家,打包,归整,迁移,饱尝新鲜之后落寞的陌生,一切重头再来过,像是生命里无可忽视的句读.好男儿四海为家,我还来不及踏上远方,始于足下的征程,跬步致远,我只是在这大城里寻找下一处容身的方寸之间罢了.好像忽然很渺小了,但天地之悠悠,不也正是生发在这纤若细丝的本原里么.
长假的第一天,我要兑现做菜的承诺.买菜,洗菜,清理锅碗瓢盆,这里一直被我荒废的厨房,终于也呛出油烟.我惊讶做出一顿饭竟这么自然,做了三个菜,还尝试了一个独创的鸡翅.被喂饱了的某人,眉眼间溢出完满的幸福,欣然睡去.我坐在这里,静而又静,忽然看到一张照片,参加阅兵的战斗机列队整齐的飞过珠江绿洲的上空.相册的名字叫"低空掠过的0秒误差".心里一触,眼泪仿似也要涌出.
再过几天,我要带着我的危楼去韩国赴展,第一次踏出国门,去一个还没到成都远的地方.但愿往来言说,开启的,是另一段旅途. 9月14日 写给成长的文集的序 那年秋天,风再起时
记忆中闪过的多半是零星的碎片。
比如世纪剧院外那场罕见的大雨,在雨中我们仓忙逃回广院,一路的颠簸,以至于到现在为止我们仍然记不起来那天究竟看了什么剧;比如你我并排骑行穿过喧哗而热烈的西街,我说,以后,我来拍,你来评,那时我们眼中闪烁的灼烈绝不是简单的少年意气;比如那些数不清个数的二食堂一楼简餐;又比如在1501那些四人或三人或仅此二人的卧谈……四年,我能想到的,除了朝夕相处之外的更多,除了那些误读与背离的往事,除了几多轻狂与妄自菲薄,除了那几年间难能可贵的忧伤和少年的眼泪,还有什么呢?我无法回答,只因为答案太多,太多太丰满细致、耐人寻味,追忆不回,唯剩下回声划出了时间的光线而我,而我,只是无法回答。
我能告诉你的,能表露与预见的,是现如今,也许,还有迷藏一般的未来。而过去,都已静静珍藏在这些那些的意气风发的文字里,一如你的这本文集。我惊讶于你的高产,仅是平日里作业与随笔的收录,就已经是40多万字的大部头了。这本沉甸甸的文集,凝聚的又何止是你的才思与性灵,我所看见的,是一个更立体的你,更全面的你,更加勇于表达和担当的你,更加勤于创作与思考的你。而字里行间,我为你敏锐的艺术鉴赏力、对传播与媒介的深刻理解而感到骄傲,亦能感受到你振臂一呼的执着、笑而不表的高远理想。我想,你无需更多的自我标榜,你的作品便确凿无疑的证明着你异于常人的优秀。
抬望眼,长路漫漫,天地苍茫。从戏文出来的人,若能在往后的生活中笔根不辍,是一种理想,也是一种追求。我想你能做到,更希望你做的更好。愿这部文集仅是发端,预示着某种登峰造极的境界;也愿这部文集是开篇的絮语,而正文的富足与丰腴,应是要你的整个人生来书写。
毕业已两月有余,你迁去南城,又在北面的楼宇间辛勤奔波,而我,依然还驻守着广院。在早晚的去路与归途中,我总会穿行过这片我们曾玩命折腾的热土,心里涌起的,是几近陌生的熟悉感。我知道那是缺失了你,缺失了大家,缺失了过往的时光,以及那些轮回往复的封存、新生和更迭。九月行将过半,而这里的秋,却在更早的时候就已漫过核桃林,隔着漫长的岁月,交换着并不期待回答的目光。猜想这是一番错位的美好,一如去年的秋,前年的此时,再前年的返校列车,更前年的新鲜与懵懂。 还好,你我仍在这里,以各自的新身份,乘着再起的风,奋力向前,回到了过去。
09.9.14
7月1日 七月流火我不该这么难过的,也不该在若谷那里这么失控,更不该抱怨,没完没了.心里纠起的结,困顿结出的疙瘩,最终还是得自己来消解.何苦让这些牵绊太多,这不是我.昨天跟sophie谈话后,心里好受多了.她说我控制不了的事就不要再多去想了,做好现在的事.我真的很感激.前途的压力,此刻居然来自等待,我不知道我面临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正如我跟sophie说的那样,现在,我真是怀着满满的期待,手搭凉棚放眼望去,看我们的团队在瑞麒和威麟的事业上能有怎样的作为,并且,我多希望我能为此付出更多,贡献更多.
这两天最让我有所以启发的事是仰融的复出,时隔七年,他带着他恢宏的计划和野心回来了.他笃信的新能源汽车梦想,在汽车行业正日渐改变的历史拐角处,披上了时代的合理性.七年前他因政治博弈的失利而败走麦城,现如今,重整人生的他,果真是"而今迈步从头越"了,这是真正的传奇,真正的偶像.最近总在上下班的时候泛起诸多的念想,上班的时候,在地铁沙丁鱼罐头里断想的是生存的压力;下班的时候,在写字楼反光矩阵里遥望的却是存在的价值.有一天在校门口,我忽然觉得,这些因时代大开大阖而簇集疯长又异化消亡的宏观生态,都是多好的素材呀.也许有一天,手中的笔变成一支凤凰羽毛作芯的魔杖,挥洒间能成就新的故事.
七月,一年里我最喜欢的月份之一.在这如火的日子里,我希望看到自己的改变,我应该开怀,振作起来,飞奔向前.呵. 6月23日 清晨四点天已大亮止步于那个还没邮票大的头像前,却找不到理由和勇气点击进入.这停留和喟叹都是没有意义的,彷徨过了,徘徊过了,苦味尝过了,哭也哭过了,还指望什么奇迹么?
五味陈杂,百感交集!
那就这样,再多攒几局杯酒,再多留几分人面,再多梦几回峥嵘,再多唱几番咏叹.
就此作别. 6月10日 Last Flight To San FranciscoSpaces被停掉了一周多,不知道错过了多少心情.好多要记录的都没来得及写下,有的编成短信发给亲近的人,有的就再也消失不见了.刚刚为班里所有人把团组织关系转出办理完毕,毕业前需要了结的事宜,又少掉了一件.前两天下了大雨,这两天天气都澄明湛蓝,我发现我总是伫足抬头凝望,在公司楼下,在校园里,甚至在清晨睁眼的瞬间,我躺着就能透过窗户看见天空.这小屋给我的自在和空荡,也不知道还能再维持多久.
最近丢了不少东西,茉莉说我要转运了,我却只想着不要这么恍惚了.得找时间回宿舍把我的东西清理打包搬走,做好准备开始北漂.
这就是毕业吗?
点到为止吧. 5月28日 曾经我们不分白天黑夜,唱着情歌一路来看你等下就回去,感觉有些奇怪,是因为北京突然凉下来了,还是想起了一月份的成都,那些怅然的时间?
昨天交了论文定版给学校留底备份,校园的事情,大多已经全然了无关系罢,剩下的都是繁琐的手续,又不得不耐着性子面对.整日置身于国贸周围的都市丛林中,眼见落日时分楼宇间四处反射的晚照,再想想现在的生活状况,真觉得如张爱玲所说那般"没有山也像层峦叠嶂"了.
看着屏幕发很久呆了,明明有那么多情感,却丝毫都无法再流露出来,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算了,打住吧. 5月10日 修车记换了个更舒服的座垫,我心想这在更多的关注驾乘感受;
检查和调整了刹闸和链条,我想这为的是提升整车的安全系数;
开修车铺的夫妇俩耐心而专注地摆弄着我的自行车,我觉得应该给他们开店挂牌----广院西门自行车4S店...
想到这些我不禁轻声笑起来,是的我在做汽车公关,几周的工作之后,职业的印迹已经在生活中忽隐忽现了.关注点不一样了,思维模式好像也更加实用且形而下,忽然发现我的新习惯是对着汽车屁股猛看,同时努力在心中盘算它们的参数,配置,报价甚至品牌故事,噢,真的是这样...
我并未因这些改变而沮丧或者无奈,尽管偶尔会在心里问问这些跟艺术有关系吗.相反地,我发现捕获那些稍纵即逝的快乐更加容易了,或许是因为职业生活远不如充满了精神愉悦的校园生活有趣,或许仅是因为更容易满足了罢.
站在街边我忽然想起了那首名为<自由>,讲述一个那拉提骑手的诗,我无比确凿地相信,保有一颗自由的心,就像撑开了一张明亮的轻翼,用以飞,用以记得. 5月1日 城堡,小屋,琵琶语和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同样是一盏橘黄的台灯,电脑,窗外远处隐现的环路和飞驰的车.我不得不想起珠江绿洲的那个小房间,也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林科来二外考托福,寄宿的那一晚,我回到寝室和祝上聊到很晚.那时候是什么样呢?总是陷入循环往复的回忆纠葛中,不由得也开始思考,究竟是过去凝结成了现在,抑或是,现在折射出了过去和将来?
开始了不同于学校的生活.晨起,若是起得早就去跑步,打点完毕匆匆骑行到地铁,赶乘八点二十前驶向城内的快车.每次到四惠换乘,都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就像这个城市的血液,在这一个个充满朝气却四处流露着埋怨的早晨嗞嗞地注入到这座城的经脉中去.离开地铁后的步行,总会经过那幢高耸的国贸三期.举目仰望,头颈酸涩,白领们的日常生活,仿佛都在上面,我走在最下面,事不关己,貌合神离.越来越喜欢在早晨的时候步履急促,像是在寻找某种节奏,不同于那巨大的同化力量的节奏,保持这样的节奏,我仍能在每日做信息监测的间隙里想想现代主义,仍能在无法午休的,眼皮针扎般刺痛的下午忆起些许情节,些许触动.自己好像开始刻意的隐藏一些之前所熟知的东西,不谈电影,不谈文学,sophie问我为何这样,我只好说,"现在是新的开始".
还好遇到的是一群热情的人,同事们都有很多故事,而我只是一无所知罢了.每一天,都会多了解一点,多学习一点,Anne让我别着急,我想这是没有问题的.这里的耳闻目见都能催生我的想象,我要记录的,远不止只有心情.
兔子去了广州,离别拉开了序幕,好多人杳无音信,不知道最终能够守住谁.
离出发还有四个小时,行囊沉重,心却很轻,说不清是升腾了起来,还是空空如也.
4月15日 迎接你的仅仅是英俊的假设昨晚的梦里,嘉利培训时的一个个面孔全都跳了出来,唱着跳着奔跑着.猜想是结束的太仓促,并非如想象中那样,大家再一个个起来"分享"一下,最后再默默地离开.当然,还没有结束,下周还有一个人不会来齐的结课仪式,还会有最后留下的人,还会有以后的同行,事业伙伴,抑或是竞争对手.最终25个同学坚持完了所有课程,我一一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这算是从象牙塔里探出脑袋,在新开始的入世生活里,最早的一批新朋友了.
不得不说,嘉利的培训真是太棒了.六天的时间,从态度到事件,从细节到案例,三位资深的公关专家轮番上阵,用最现实的问题考验我们,用最实战的案例训练我们,让我们这批来自各种不同专业的孩子们迅速深刻地理解公关的意义和规则,也都或多或少地掌握了一些公关技巧,最重要的,还培养出了一套全新的思维方式.于我自己而言,六天的培训也让我看到,这个我长期以来一直关注并心生向往的行业,确实如我想象般那样适合自己.不知道嘉利最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这过程中的所得,已然让我受益匪浅,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化了.
四月竟然已经过半,时间以一种不温不愠的方式逼迫着我们向前伸出手臂.生活半径大了许多,心似乎也更开阔一点了.拿到了一本迟来的刊物,一篇与我们有关的文章,却不知道究竟是在纪念什么了. 4月7日 A Living Sea4月1日 是否梦里外的我都让你无从选择本来想谁都不告诉,自己去唱了默默的就走,可是在现场还是碰到了不少熟人,也许还有一些在观众堆里看见我暮地上了台,惊讶又好奇.主持人报场的时候说漏了我的年级专业,我走上台去,有那么一会觉得我的名字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像一个代号.听见很多人叫我,终于有些回了神,我想看看大家,可是射灯太正了,追光打过来我几乎半盲,下面是什么样子,压根没有看清楚.反送声音也很小,我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去听那气若游丝的伴奏,低下有人吼"把手拿出来",噢,祝上我太理解你去年在音乐无国界那会了.
果然还是忘了词,忘得一干二净,要不是拿在手上的小纸条抄了歌词,我必然更囧迫了.也听不清楚观众们都在吼什么,飞机一架接一架的,还有直接递到我手里的,最经典的莫过于一个飞来的拖曳着长长的尾巴的卷纸,喔,天哪,这不是一颗流星...
貌似中间我还弱弱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很腼腆啊.一段唱完,鞠躬收场,从台上下来,嗯,果然是满心欢喜.力鑫说还好还好,嗯,那就还好吧.总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前两天我就知道,当我认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去广春"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总觉得对于我来说,广春类似于某种仪式,完成了它,我可以顺利毕业了.我曾是这个活动背后的组织者之一,初识广春的时候,今天与我同台的很多人都还在高考呢.见过文艺部的部长委员干事们抱头痛哭的激越景象,也曾仔细为广院之春的新闻稿排版校对,耐心地配上照片,而今天,我终于走上了舞台,以一个选手的身份亲临这场广院人的节日.候场的时候,我在灯光照不到的,舞台的一侧看着台下广院的观众们,略带着某种显而易见而又无从表露地欣赏和羡慕陶醉在他们的年轻,躁动,贲张和亢奋里,忽然意识到,我是多么的爱这里,爱这个学校.在与我同辈的许多人的成长史里,广院也许是一个冷峻默然,偶尔酗酒的父亲,也许是一个风华绝代,却不那么爱自己孩子的母亲,而此刻,这个我全身心投入几近四年的母校,终于完成了在我知识和学历的代际血脉里的宗祖塑形,全然博得了我的仰慕和"如同礼佛般虔诚似的孝顺".
这已然是我快毕业的时刻了.
至于这首歌,又要如何解释呢?苦情歌,一切都好像发生过,一切又都从未有过.歌里唱,"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真是美好愿望了. 3月28日 静言思之,不能奋飞我很光荣我参加了地球一小时的活动.8点50的时候回到房间里,想起时间还没有过,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的房间里坐了一会,然后又出门去溜达.路上给叉峥发短信问他关灯没有,他说当然关了,在吃烧烤.叉峥在成都,我也想吃成都的烧烤,虽然东门的烤串一到傍晚生意就没有断过.叉峥误以为我是别人,叫我过去,我说我在北京,回去以后再说吧.这活动真好,我们在不同地方,但在共同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不一会北极熊打来电话,说她也关了灯,又提到她最近的苦恼,竟然是异国恋,波兰人,肖邦的故乡,我说我无法理解更多.再过了会Robert打来电话,说刚刚参加完他们学校的一个活动,冯小刚和北大的气场交相辉映,所有人都陷入了狂热.几分钟前我打开电脑,钟发来邮件说看了<我们俩>,希望我也能尽早拍出那样的片子.一下子觉得生活的节奏就存在于这些言语当中,静而又静,像一把铁钉.这是我用过的修辞,这时候又这么强烈的想要表达出来.
可喜的是这两天我又开始看书了.一个小时前刚看完了<一长串的死者>,马修老了,取了伊莲娜,在渐渐凉快下来的暮色中向死亡驶去.前两天认真重读了<了不起的盖茨比>,依然有不小的震颤,这本书风靡了八十多年了,这一次我看完了感受是,要是在某个阶段有什么特别深刻的感悟或者启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文学作为载体纪录下来.难道心态已然开始趋于衰老?<了>中有一段形容叙述者尼克三十岁生日的感受的话让我思付良久:"三十岁----等待着我的可能是十年的孤寂,相知的单身汉逐渐稀少,热烈的感情逐渐冷淡,头发逐渐稀疏."我离三十岁还有七年多的时间,七年,上一个七年跨越了高中和大学,重塑了对世界的认知,找到了新的起点,接下来的七年,足够理想部分实现或者全然磨平,足够热恋消退,婚姻,或者身心俱疲地迎接新的开始.要是没有太多的选择,会不会更加坚定或义无反顾?
这两天的午觉都会做奇异的梦,也许代表我脑袋里的分子又开始活跃了.三月末,我好像还没有彻底认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昨晚夜更深一些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不那么慌张了.只是还有些奇怪,我真的那么不着痕迹地就在某人生活里消失了么? 3月6日 昨天是今天的回忆,明天是今天的梦本科阶段到现在为止,我一共只写了三篇成型的小说.都是短篇,一篇叫<一百年后再相遇>,写作的缘由其实是帮郭熠哥完成的作业.小说的男女主角叫朱晟和章小璐.第二篇叫<诗人阿方是如何爱上美女芒娜的>,这是一篇手稿,甚至都没有电子版,而且手稿已然送给文中的那位美女芒娜了.第三篇叫<网友>,这一篇意义重大,却更是找不到原稿了.两个月前,我在电影学院考研考场上酣畅淋漓地写完了这篇小说,欣喜无比,认为它也许能为我打开一扇通向这座殿堂的门.而现在,我连这小说男女主角叫什么都记不得了.
150分的满分,老师只给了我80分.像一把利剑,暂时劈碎了我的北电梦.
如果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是也许我再也找不回这篇文了.我仍然记得,在考场上,前十五分钟我脑子一篇空白,云里雾里,语焉不详,言左右而顾其他.十五分钟后,恍惚间忽然回过神来,暮地拨云见日,阳光下的北图矗立在了脑海中,而挥之不去的,竟然是背带裤妹妹袅娜窈窕的背影.
她安然淡定地滑过,彷佛整个北图自习室都为她屏住呼吸,凝神注视.
我一下子有了灵感,而我的研友,姗姗,媛媛,昕荃彷佛也降临在了我的身旁,用她们充满激励与温情的目光给予了我神思与情感.我信手一挥,洋洋洒洒五千余字毫无保留全盘托出.考试结束前两分钟我收笔画下最后一个句号,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再全文通看一遍.
这三篇小说,内容风格各异,却有这一个不变的主题,那便是让我神往而又让我悲伤而沉迷而绝望的爱情.如果说这三篇小说能并成一个系列的话,那明亮而充满诗意的题目一定是----我和我消失的爱人们.前两篇小说里,落笔之处强调的是幻觉和不确定性,第三篇小说,在经历了一场满当当的爱情,一场汹涌袭来的伤痛和在我万念俱灰却因背带裤妹妹而重新唤醒的对爱情的信任与希冀后,我终于在我的小说里写下了圆满与喜.
我知道我即将投入到新的征程中了,在饱偿生活的磨练之前,我不得不让自己再抒情一把,浪漫一把,往后路途凶险,会遇到怎样的人,怎样的事,怎样的情感,成了新的主题,新的期待.
佛山下了一天的雨了,刚才上班的时候,有那么一会乌云的角落空出了一片蓝天,多年前有个知名作家说"天空的蓝是一种疾病",而我此刻却忽然想起了<五点>的台词:
新世界的隔膜已经在你面前撕开,你会比正常人更敏感罪恶,痛苦,堕落.但是你没有办法逃避它,相反,你还必须学会正视它,克服它,甚至消灭它.这条道路是相当痛苦的,但这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你要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好好的过下去.
言之确凿,谨以为记. 2月20日 行止我们把冬至社的活动带到了佛山来.晚上,豫东,LO社长还有我在跑过那条又快漫出来的河时,我想现在是真的舒展开来一些了.就像在跟青儿开那些轻佻的玩笑时,就像在大只广不管不顾地胡吃海喝时,就像在跟豫东聊起DE社和诸多大学往事时,我都想着,现在,是要舒展开来一些了.我很喜欢他们因我的笑声而笑开来的感觉,我觉得这总比闷在那里好多了.佛山的天气诡异得惊人,一个星期里像经历了四季,我仍然在寻找着这座城市的兴奋点,我知道那并不是这里满街的逍遥骑士和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的公交系统.现在我总会时不时就开口没来由地来一句"好爽啊",我确定,这是发自肺腑的.
好久没对着屏幕写字了,居然有些不习惯了.借来的电脑,也不太方便,先写到这吧.
最近还有一大感受是,生活太匀实了,想要完整的记录,真不太可能. 2月13日 自嘲,以及自说自话刚看到新闻说特仑苏OMP牛奶可能致癌,埃希吧,回来后用人民商场的购物卡买了一箱,每天早上一盒,这一箱都快喝完了,晕,这不是在搞笑么.我不会被牛奶给撩翻了吧.
我有点无语.我面前就是一盒特仑苏,我盯着它看了好久了.它的广告语是"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伦苏",我,我,特你妹啊!我真不想在我的空间上说脏话,这大半夜了我也不好在家里大喊,真是憋死我了.我觉得,这些破事都需要我疯狂的忘掉才行,挂在心上,受苦的只能是自己.兔,你之前说很犀利地说给我个机会让我直播杀猪都可以,那时我觉得你在很有快感的消遣我,现在,我觉得我快了.呵呵呵,以上三声为自嘲.
行李收拾好了,还剩各种充电器明天走之前在装到箱子里.买了一个便携式蒸汽熨斗,可以喷出一条凶猛的气柱,以后要是在房间太干了我也可以拿那玩意加湿,挺给劲的.哎哟喂,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呵呵呵,再次嘲笑自己三声.想起前几天的九寨之旅真的证明了我们说的都不是人话.比如:
"埃希吧这个鹅肠太鸡给了";
"直接被华爆了";
还有我跟尔文的结义笑.哈哈哈.
其实我本来想正经写一篇离别之前的独白的.题目都取好了叫<即日启程>,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的名字.可是我此刻感觉真是太荒诞了,索性把题目也改了.我盯着屏幕又要忍住笑,我现在面部都在轻微抽搐了.跟我玩过"谁把谁先看笑"游戏的都知道我的杀手锏就是很冷静的抽搐一下面部肌肉,此招一出,几乎无人能敌.这个游戏是很冷很没意义,但是我总能赢.
这就是我离别前夜么...姑且拿"还算特别"来聊以自慰吧.
来,喊句口号:
09年!第一站,佛山!
走起来! 2月10日 Endlessly假期就要结束了.昨天送medi走的时候,他说这次成都之行坚定他要在这里拍一个片的愿望.我想是这座城的魅力征服了他,我想玲玲和尔文他们,一定也有类似的感觉吧.也不知道离开之前还有没有机会在到处溜达一下了.这两天天气很好,好到我都不适应了.
我现在,平静,冷淡,失语,脱离现场.我想这是这个冬天仅剩的最后一点不妥了.
我听着耳机里muse唱着"Hopelessly,I'll love you endlessly"都他妈的快要狂躁了.
让我赶紧去广州吧.
从来,从来没有这么的想离开这. 1月28日 眼睛酸涩看了两天的走西口,发现自己对黄土地上的感情特别的没有抵抗力.就像看到血色浪漫里郑桐和碧云的爱情,郑桐说下放到乡下接受改造,在那个贫瘠的地方看不到希望,有一种灵魂上的孤独,碧云说两个人一起走会不会好一点;就像看到走西口,在刘一刀的山寨里,豆花想要从了田青,就连做小都可以.那都是在黄土的映衬下,直落落的爱啊.我想起了唢呐,那真的是黄土孕育出来的乐器,有种不管不顾的猛劲,呐喊起来,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如履平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以及迁徙,以及因迁徙而"大过种群的恐惧",都让我无法释怀.这些意象其实离我很远,却在这时又如此的贴近我的内心,我在地图上把他们一一找了出来,陕北,晋北,呼伦贝尔,牙克石,那些沙粒和呼啸而过的风,还有酷寒,力透纸背,也在远方让我感觉到了某种恻隐,哦不,是感同身受吧.
这两天迷上了一个叫Pg.Lost瑞典后摇乐队,都是长曲,非常过瘾,有几首曲子军鼓真是玩飞了.不管心情怎么的差,正事还是要做的.要不然这个冬天可怎么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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